江敛坚定地摇摇头,“他肯定不喜欢!你想,小时候庄潇潇穿裙子他还掀她的裙子呢!说看她穿没穿内裤。”
简舒宁张张嘴,“这....”
江敛摆摆手,“也不能怪他,我们小时候都以为庄潇潇是男娃!也不知道哪来的坚定心,家里都说她是妹妹了,我们没一个信的。庄潇潇那性子能不打架?俩人打成一团,后来庄潇潇还来找我告状来着。”
“你肯定揍陈建邦了。”
“揍了啊。”江敛点点头,“两个一起揍的。”
简舒宁乐得不行,“我就知道!”
“不是啊,也不能怪我吧?我小时候本来脾气就不好,他俩还整天烦我,加上那天庄潇潇穿个裙子,我真的特看不惯,哪有男娃穿裙子的?她就是不来找我,我也要去揍她的。”
简舒宁笑倒在椅子上,笑够了才莫名感触,“潇潇也是惨,喜欢上陈建邦了。”
对于江敛这俩发小,简舒宁也不好说什么,总归她和江敛呆不了几天就要走了,她还得回去考试呢!
庄潇潇来香家特别勤,是个性格开朗到有些神经大条的女孩子,简舒宁挺乐意和她玩的,和这样的人处着很轻松。
江敛也不拦着她,回来就是来玩的,玩开心最好了。
“潇潇,你知道香城哪里有...”简舒宁凑到庄潇潇耳边去问。
庄潇潇点点头,“知道啊,你要干嘛?”
简舒宁挽住她,“那就麻烦你带我去啦!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俩人感情升温的极快,庄潇潇还从简舒宁这里讨到好多经,兴奋得不行,原来追男人要这样!她记住了!
(简舒宁)邀请庄潇潇去图鲁玩,又郑重地和外公一家告了别,俩人才回梦城收拾行李,准备回图鲁了。
其实还有几天假,不过江敛着急得很,简舒宁知道他在想什么,也不点穿,莫名的,还有点小期待呢...
走的时候江父把江敛结婚收的礼金给小俩口,江敛没要。
江父看他半晌,看着他和逝妻如出一辙的倔强的眉眼,叹口气,划了一半塞到简舒宁手里。
江敛皱眉,正要开口,江父就说话了,“这一半儿是你妈给的,你总要吧?你花钱大手大脚的,现在可不是你一个人了,将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孩子就来了,多点钱傍身有什么坏处?
你妈在的时候她那边的同事朋友走了不少人情出去,这回你办席,人家还回来了,估计以后也就不走动了,收着吧。”
简舒宁伸手握住江敛的手,大大方方的,“那就谢谢爸爸了。”
江父笑笑,“好好过日子,如果可以...今年还是回来过年吧,到时候,你阿姨应该也生了...”
江敛已经拉着简舒宁转头走了。
简舒宁回头招手,“知道了爸爸!我们会回来看弟弟的!”
王兰拐拐江父,“非要说孩子不爱听的。”
“再不爱听,那也是他的兄弟姊妹,还能一辈子不见了?”江父背着手回家了,他要开始养老喽~
争取多活几年,陪着他的小老二长大,年轻的时候他忙于工作,于父子亲情间失去了太多,也算弥补吧...
可惜弥补对象不是他对不起的大儿子。
简舒宁拉着江敛在火车上坐下,“别生气啦!场面话嘛。”
江敛臭着脸,“我没生气。”
简舒宁塞了一颗水果糖进他嘴里,“吃点甜的,心情会变好的!”
江敛睨她一眼,没出息的扬唇。
简舒宁到站的时候,兴奋得不得了,和第一次来的时候天差地别!她想,她应该是把江敛那个小院,当家了。
回家第一晚,俩人倒头就睡得昏天黑地,也不提分房睡了,简舒宁简单洗漱完就被江敛搂着去了他的屋。
看着面上无比正经的某人,她觉得好笑得很,顺着他的意思躺在他的怀里,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下午。
简舒宁起来的时候,江敛已经打饭回来了,还给她焖了白米饭。
“你又只焖一盒。”
江敛看着她分了一大半给自己,心满意足,他就乐意吃猪妹分给他的。
吃饱喝足,当然要出门见朋友!
刘三儿已经快生了,又瘦了些,只剩个肚子大大的挺在外头,不过精神头看着不错。
简舒宁还是后来才听说的,都是她那俩闺女照顾的,毛俊花和毛俊叶虽然年纪小,但是干活儿一点不输刘三儿,家里家外都是一把好手,即使去上学了,也能抽时间照顾刘三儿。
算算日子,刘三儿生的时候她俩正好放暑假,真是天时地利人和。
赵晚一如既往的忙,忙东忙西忙事业。简舒宁考上中学后,她还推荐简舒宁进了图鲁的文联,偶尔会有演出,当然,这都是后话。
最大的变化就是孟海了,牛春杏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淡,不过柔和了许多。
孟海那叫一个铁树开花,一张斯文的娃娃脸笑意就没消失过,周身的阴霾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个干净,简舒宁很开心,牛姐姐和姐夫都是很好的人,他们就该幸福。
天刚擦黑,江敛就撵着简舒宁回家了。
简舒宁晃晃他炽热的手掌,“江敛!还这么早!我还没和牛姐姐聊够呢!”
江敛顿住脚步,回头看了她一眼,“你是不是忘了?”
“什么呀!”
江敛继续埋头向前冲,声音低低的,“说好了回家补的...”洞房花烛什么的...他想得人都快烧起来了好吧...
简舒宁愣住,看了眼越过她半个身子埋头往前冲有些慌乱意味的某人,心跳快了些。
“我...我刚睡醒呢...”
江敛没有回头,只觉得胸膛处的火更热烈了些。
屋里烛火昏暗,简舒宁坐在椅子上,坐立难安,江敛就坐在她身边,微微低着脑袋一言不发。
明明没人说话,屋里的气氛却粘稠得让人喘不上来气儿。
江敛张了张唇,好半天才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,他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,“我们...睡了?”
简舒宁都没好意思低头去看手腕上时针还没走到8字的表,红着脸‘嗯’了一声。
格外年轻的青年男女红着脸在洗漱间里各自梳洗,谁也不敢看谁,镜子里的两颗脑袋埋得死死的,只透露出通红的耳根儿来,纯情又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