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初十,钦天监的官员把吉日送到乾清宫。
景隆帝看了,点点头,说:“六月十八,是个好日子。就这天吧。”
高公公在旁边应了一声,把旨意拟好,盖上玉玺。然后派人去通知礼部,让他们筹备婚礼。
消息传到东宫,太子正在书房里看奏折。他听了,放下奏折,笑了:“六月十八,还有一个多月。得赶紧准备了。”
周先生站在旁边,说:“殿下,礼部已经在筹备了。驸马府那边,也得派人去收拾。”
太子点点头:“你安排人去办。林焱现在住的那个宅子,是安宁的。成亲后,他们得住驸马府。驸马府在城东,离皇宫近,方便。”
周先生应了,去安排了。
太子又想了想,说:“还有,派人去华亭,把林焱的娘接来。她是准驸马的生母,不能缺席。”
周先生说:“殿下放心,小的这就去安排。”
消息传到坤宁宫,安宁正在窗前发呆。
秋蕊跑进来,气喘吁吁地说:“公主,公主,大喜事!皇上下旨了,婚期定在六月十八!”
安宁愣了一下,脸一下子就红了。她低下头,嘴角翘着,心里头又甜又慌。
秋蕊笑着说:“公主,您高兴坏了吧?还有一个多月,您就要当新娘子了。”
安宁瞪她一眼:“胡说什么?”
秋蕊也不怕,笑嘻嘻地说:“公主,您就别装了。您心里头肯定高兴。”
安宁站起来,走到窗前,看着外头的天。天很蓝,几朵白云慢慢飘着。她深吸一口气,心里头想着,六月十八,快了。
林焱接到通知的时候,是五月十一。
小全子来送的信,笑嘻嘻地说:“林探花,恭喜恭喜!皇上下旨了,婚期定在六月十八。您就要当驸马爷了。”
林焱接过圣旨,看了一遍,心里头热乎乎的。他说:“多谢全公公跑一趟。”
小全子摆摆手:“不客气不客气。林探花,您可得好好准备准备。驸马府那边,礼部已经在收拾了。您要是不满意,可以自己去看看。”
林焱点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小全子又说了几句,就走了。
林焱拿着圣旨,站在院子里,看了又看。六月十八,还有一个多月。他得准备准备,不能委屈了安宁。
他回到书房,坐到书桌前,铺开纸,磨好墨,提起笔,给家里写信。
“父亲、娘,见信好。皇上已经定下了婚期,六月十八。儿子想着,到时候接娘来京城,参加儿子的婚礼。父亲公务忙,要是走不开,就不勉强。但娘一定要来。儿子在京城等着你们。”
写完了,他把信折好,装进信封。明天找人送回去。
第二天一早,他就让人把信寄出去了。
娘要来京城了。他得好好准备准备,不能让娘受委屈。
他去找周管家,说:“周管家,我娘要从华亭来了。你让春兰和秋菊收拾间屋子,要朝阳的,宽敞的。被褥要新的,软和的。还有,厨房那边,多准备些娘爱吃的菜。”
周管家连忙应了:“林探花放心,小的一定办得妥妥当当。”
林焱又去找曹厨娘,说:“曹婶,我娘要从华亭来了。她爱吃清淡的,您多做些清淡的菜。还有,她爱吃鱼,您多做些鱼。”
曹厨娘笑着说:“林探花放心,我一定把太太伺候好。”
林焱又去看了那间给娘准备的屋子。屋子在正房旁边,朝阳,宽敞。窗户外头就是院子,能看见那几棵桂花树。他站在窗前,看了一会儿,觉得挺好。
他又去了驸马府。
驸马府在城东,离皇宫不远。是个大院子,比他现在住的宅子大多了。门口挂着块新匾,写着“驸马府”三个字,字迹遒劲。
林焱走进去,里头正在收拾。工匠们在刷墙,在铺地,在挂灯笼。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迎上来,笑着说:“您来了?礼部派小的来收拾驸马府。您看看,还有什么要改的?”
林焱四处转了转。院子很大,青砖铺地,扫得干干净净。正对门是一排正房,两边是厢房,廊下挂着几盏新灯笼。后院还有个花园,种着几棵桂花树,还有个小池塘。
林焱看了一会儿,说:“挺好。就是这花园,多种些花。我娘喜欢花。”
管事连忙应了:“林探花放心,小的这就去办。”
林焱又看了看正房。正房很宽敞,一张雕花大床,铺着新被褥。靠墙一张书桌,上头摆着笔墨砚台。窗下放着几把椅子,一个小几,上头摆着茶壶茶杯。
他站在窗前,看着外头的院子,心里头想着,再过一个月,他就要跟安宁住在这儿了。
他笑了笑,转身出了驸马府。
回到宅子,周管家正在院子里指挥工匠们搬东西。看见林焱回来,连忙迎上来:“林探花,您回来了?驸马府那边怎么样?”
林焱说:“挺好。还在收拾,再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周管家点点头,继续指挥工匠们搬东西。
林焱回到书房,坐下,想着这些事。
娘要来了。他得好好准备准备,不能让她受委屈。还有,婚礼的事,虽说礼部在筹备,不用他操心,但他也得好好准备准备。
他铺开纸,磨好墨,提起笔,给安宁写信。
“安宁,见信好。婚期定下来了,六月十八。我高兴得很。我娘要从华亭来了,参加咱们的婚礼。到时候,你就能见到我娘了。她人好,你见了就知道......”
写完了,他把信折好,装进信封。明天找人送进宫去。
六月十八,快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