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箔小说网 > 修真小说 > 废材也成仙 > 第2章 先锋的生理性溃败
    北漠先锋部队明显怂了。

    刚才那一刀断颈不断人的名场面还在他们脑子里反复播放。

    一千铁骑硬生生把冲锋队形踩成了“试探性后退”。

    “别靠太近!”

    “那小子不对劲!”

    “他脖子比马刀还硬!!!”

    “要不……换个方向?”

    “我娘说过,遇见怪事要绕着走……”

    秦长生看着北漠先锋部队那一圈人马越挤越往后,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“不是吧……”

    他挠了挠头,语气还挺委屈:

    “我都还没动手,你们就开始后退,这让我很没有参与感啊。”

    北漠骑兵没人回话。

    不是不想,是不敢。

    秦长生叹了口气,把灵粪铲往肩上一扛:

    “那就……我主动一点吧。”

    他活动了一下肩膀,脚尖在地上一点,身形忽然一晃。

    下一瞬,人已经不在原地。

    秦长生这一动,城头的李断山眼睛直接瞪圆了。

    “人呢?!”

    何飞下意识回了一句:“……好像,刚才还在那儿。”

    不是好像。

    是真的没了。

    秦长生的身影在北漠骑兵阵前忽左忽右、忽远忽近。

    他像是踩着空气在走路,每一步都不按常理出牌。

    前一刻还在骑兵正前方,下一刻已经贴到侧翼马腹旁。

    北漠骑兵只觉得眼前一花,还没反应过来——

    秦长生已经贴着马腹滑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第一铲——沉土封路!”

    灵粪铲贴地一扫。

    铲不高,力却沉。

    马蹄被震得一歪,前排骑兵连人带马失去平衡,“哗啦”一片倒下。

    后排骑兵还没反应过来,已经被前面倒下的人马绊得乱成一团。

    城头守军目瞪口呆:

    “……这铲子是扫地的?”

    “不,这是扫骑兵的。”

    秦长生脚步一错,踏虚游影步一闪,人已经出现在另一侧。

    “第二铲——翻土断阵!”

    灵粪铲向上挑起。

    没有花哨的光影,只有一股从地里翻上来的蛮力。

    前排骑兵被震得人仰马翻,阵型当场裂开一个缺口。

    秦长生一边打,一边点评:

    “你们这阵,站得太密。”

    “不适合打架,适合插秧。”

    北漠骑兵:“???”

    城头的沧月守军已经看傻了。

    “他这是……在铲人?”

    “不是铲,是施工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杂役的专业领域啊!!!”

    后方骑兵终于反应过来,有人咬牙大吼:

    “一起冲!他只有一个人!”

    秦长生点头,很赞同:

    “对,思路正确。”

    然后他把灵粪铲往地上一插,双脚踩实。

    “第三铲——镇地不退!”

    铲身震动,一股沉重的力道沿地面扩散。

    冲锋的骑兵只觉马蹄发软,像踩进了松软又粘滞的烂泥地。

    冲不快,退不了。

    阵型再次乱掉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——

    灵粪铲忽然“嗡”地一声。

    铲身灵光大盛。

    然后——

    一股无法形容的气味,以秦长生为中心,轰然爆开。

    那不是单纯的臭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——

    时间、岁月、无数茅厕与牲口情绪共同发酵出来的终极味道。

    秦长生愣了一下: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现在开这个?”

    灵粪铲却仿佛很骄傲。

    气味扩散开的瞬间——

    “呕——!”

    北漠骑兵集体脸色发青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毒?!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看见我太奶了!!!”

    “救命——我闻到了人生的尽头!!!”

    有人刚吸一口气,当场口吐白沫,翻身栽下马背。

    有人想屏住呼吸,结果一紧张,吸得更深,直接眼一翻,倒地不醒。

    秦长生自己都吓了一跳,低头看着灵粪铲:

    “你这……是不是有点超标了?”

    灵粪铲灵光大盛,铲面嗡嗡直震,仿佛在说:

    今天不清场,对不起我自己。

    城头守军沉默三秒,然后齐刷刷捂住鼻子。

    “……这是战术?”

    “这是生化攻击吧!!!”

    秦长生一边退后,一边捂鼻子:

    “不是我!是它自己放的!!!”

    灵粪铲:“嗡——”

    (意思大概是:多年积攒,今日清仓。)

    北漠先锋部队彻底崩了。

    不是战败,是生理性崩溃。

    不敢近身。

    不敢冲锋。

    甚至不敢呼吸。

    有人一边跑一边喊:

    “别追他!他不是人!”

    “他用的是生化武器!!”

    城头的李断山和何飞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何飞才憋出一句:

    “将军……这位兄弟……以前真的是扫茅厕的?”

    李断山沉默良久,缓缓点头:

    “但现在不是了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城下那个扛着铲子、在骑兵阵中来去自如的身影,语气极其复杂:

    “现在,他是北漠的噩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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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……我们刚才,没开城门救他。”

    何飞咽了口唾沫:

    “将军,我现在有点庆幸。”

    “幸好没开。”

    而秦长生,一边追着溃兵跑,一边还不忘叮嘱:

    “别挤!别踩!注意脚下!”

    “地刚翻过,很松的!”

    乌伦站在北漠阵中,脸色已经不是难看,而是开始发青。

    他原本以为,先锋部队只是被人偷袭、阵脚乱了,退一退就能重新整队。

    可现在再看——

    不是退,是崩。

    一千先锋,像被一锅滚烫的粪水从头浇下,队形散得比羊群还快。

    而那个罪魁祸首,正扛着铲子,一边追,一边还不忘喊:

    “慢点跑啊!地滑!容易摔!”

    姿态轻松得像是在宗门后山清理公共卫生。

    乌伦的眼角狠狠一抽。

    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他指着前方。

    副将咽了口唾沫:“回将军……好像是……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乌伦:“废话!我是问他在干什么?!”

    副将声音发虚:“他……在追我们的人。”

    乌伦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终于忍不住了,一巴掌拍在马鞍上,怒吼:

    “弓箭队——放箭!!”

    “把他给我射成刺猬!!!”

    北漠军阵中,上千名弓手同时拉弓。

    弓弦齐响,那声音像一面巨大的风鼓被猛然敲响。

    “嗖——嗖——嗖——!”

    箭矢如黑云压境,铺天盖地,直扑秦长生。

    城头守军看得头皮发炸:

    “完了完了完了!”

    “这么多箭,铁甲都得穿成筛子!”

    李断山下意识往前一步,又猛地停住。

    ——太远了,

    ——救不了。